港口一开,我们这些跑船的人,心里踏实了。”
叶归根没有接话,只是说:“晚上安排食堂给你们留了饭。”
那天晚上,杨成龙站在港口的防波堤上,看着那两艘船静静地泊在码头边。
灯光从船舱的窗户里透出来,暖黄色的,一盏接一盏。
叶归根从办公楼那边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今天的货已经卸完了,明早就能走。”
杨成龙没有转头:“归根,你搞这些港口,不只是为了赚钱吧?”
叶归根没有回答。杨成龙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也没有追问。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泊位深处隐隐的柴油味,和一种更远、更咸的洋流气息。
码头上的灯光倒映在海面上,被波浪揉碎,又聚拢,再揉碎,像一张正在被反复修改的蓝图纸。他又问了一句:
“你以后会告诉我吗?”
叶归根看着海面:“等做完了再说。”
杨成龙说:“行,等做完了你再跟我说。”
那两艘船离开港口的时候,天还没亮透。杨成龙站在码头上,看着缆绳被解开,船身缓缓离岸,船尾的螺旋桨搅动海水,翻起一蓬白浪。
他听到甲板上有人在喊什么,听不清内容,但语气轻松。船驶出泊位,沿着航道朝外海方向驶去,船尾的白浪在晨光中慢慢平复,最后融入了海面的蓝色。
杨成龙在码头上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叶归根的港口网络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又扩充了两个节点。都不是大港,但位置越来越刁钻。
他拿下的第七个港口位于一个咽喉位置的岛国,进出港的航道狭窄,天然水深足够停靠远洋货轮,正卡在一条重要航线的中间。
第八个港口的谈判拖得最久,因为对方的要求比较特殊:他们不要现金,要一条公路,从港口通往内陆的公路,由叶归根出资修建,建成之后归当地政府所有。
叶归根算了三天的账,同意了。杨成龙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食堂吃午饭,问了一句:“修一条公路得多少钱?”
叶归根说:“比买港口便宜。”
杨成龙想了想,没有算,但信了。
越来越多的华夏船只开始把这里作为中转港。靠港的船长们开始互相介绍,渐渐有了默契——
跑这条线的人都知道,这个港口不用等,不用排队,不用额外付钱,设备好用,工人专业,卸货快。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