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
杨威看着那些年轻人,突然想起当年的自己。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充满干劲,什么苦都能吃,什么险都敢冒。
“威叔,”叶归根说,“坐,我给你讲讲我们最近在做的项目。”
杨威坐下,听叶归根讲了两个小时。
从北非的光伏项目,到东非的农业合作,到西非的物流网络。每一个项目都不大,但都实实在在地改变着当地人的生活。
“这个项目,”叶归根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是我们和法蒂玛合作的。她是C国一个村庄的女孩,因为有了电,现在能晚上看书了。我们送她去A国培训,现在她回村教其他人。”
杨威看着那张照片。一个女孩站在光伏板前,笑得灿烂。
他突然想起当年在非洲,那些他保护过的矿场,那些他救过的人。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在做大事,现在想想,那些事和这个女孩的笑容比起来,哪个更大?
“归根,”他问,“你们做这些,图什么?”
叶归根想了想:“图个踏实。”
杨威愣了愣。
“我爷爷说,做实事的人,心里踏实。”叶归根说,“我们做这些项目,不是为了赚多少钱,是为了让那些需要的人,能过得好一点。”
杨威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赚钱,花钱,然后呢?心里踏实吗?
不,他不踏实。
他只是在混日子。
下午,杨成龙带他去见几个朋友。
都是杨成龙在伦敦认识的人——有留学生,有做生意的,有打工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在努力地活着。
有一个叫小周的小伙子,开了一家奶茶店,天天起早贪黑,累得跟狗似的,但说起自己的店,眼睛都在发光。
“杨哥,”他对杨成龙说,“等我赚够了钱,就把爸妈接过来,让他们看看伦敦什么样。”
杨成龙拍拍他的肩:“会的。”
杨威在旁边看着,心里有些触动。
这些年轻人,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在拼。
他呢?什么都有,却什么都不想拼。
晚上,父子俩单独吃饭。
杨成龙选了一家小餐厅,不是那种高档的,是平时他和林晚晚常去的地方。菜不贵,但味道不错。
“爸,”杨成龙突然说,“你今天去看哥的基金了?”
杨威点头。
“觉得怎么样?”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