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了。”
杨威斜他一眼:“你吃过?”
“天天吃。”杨成龙理直气壮,“她做的红烧肉,比外面餐厅的还好吃。”
杨威没说话,但心里有点暖。
这姑娘,看着靠谱。
饭桌上,林晚晚做了四菜一汤。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杨威每样都尝了,然后点点头。
“好吃。”
林晚晚松了口气,笑了。
杨成龙在旁边得意:“我说的吧。”
吃完饭,杨成龙去洗碗,林晚晚陪杨威坐着。
“叔叔,”林晚晚突然说,“成龙经常提起你。”
杨威看着她。
“他说你以前在非洲很利害,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林晚晚说,“他说他最佩服的人就是你。”
杨威愣了一下。
儿子最佩服的人,是他?
“他还说,”林晚晚继续说,“他想像你一样,做个真男人。”
杨威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喝酒打牌蒸桑拿,无所事事地混日子。这就是儿子眼里的“真男人”?
那天晚上,杨威失眠了。
他躺在酒店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想起非洲的日子,枪声,尘土,汗味。想起和叶风一起创建子弟公司,那时候多忙,多累,但也多充实。想起儿子小时候,一头卷毛,跟在他后面跑,喊着“爸爸爸爸”。
然后想起这些年。
离婚,分居,躺平。
喝酒,打牌,蒸桑拿。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儿子长大了,去了英国。老婆在省城,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公司没事做,兄弟们各过各的。
这就是他的人生?
他突然坐起来,给叶归根打了个电话。
那头接起来,声音有些迷糊:“威叔?”
“归根,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
杨威沉默了几秒:“明天,带我去看看你们那个基金。”
叶归根愣了愣:“现在?”
“明天。”杨威说,“我想看看,你们年轻人都在忙什么。”
第二天一早,叶归根来接他。
他们去了“基石与翅膀”基金的办公室。不大,但在金融城里的一栋老楼里,窗外能看到泰晤士河。几个年轻人正在忙碌,电脑屏幕上全是数据和图表。
叶归根给他介绍:“这是我们团队,主要负责非洲项目的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