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并不安全,他们夫妇常常天不亮就得赶路,就不怕遇到妖魔吗?
钱真的有命重要吗?
想了许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凌渡明白,他的话与其说是规劝,更不如说,是高高在上的嘲讽罢了。
良久,他感叹道:“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也不等摊主夫妇说什么,凌渡规劝道:“此地危险,快些离去吧。”
摊主迟疑片刻,还是摇头道:“公子,这可不行……,今日的茶尚未买完呢,束脩快交了,这可还差点……”
凌渡想了想,倒也是这个道理,思索片刻,从袖子里掏出点碎银子,递给摊主。
“这些够买你的茶了吗?”
摊主迟疑起来,他的妻子却赶忙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银子的重量,顿时喜笑颜开。
“够够够,怎么不够,这些钱财,都够把我们这小摊买下来两遍了。”
她看着这些银子,想着今年儿子的束脩总算有了着落,还能继续读书,真是意外之喜。
凌渡催促道:“那便快些回去吧,今日,算是休息一天。”
摊主迟疑许久,却被妻子拉着走,无奈叹气,朝凌渡深深地行了一个礼,便挑着几个茶壶,与妻子一同消失在雨幕之中。
凌渡坐在原地,依旧喝着陶碗中苦丁茶,雨却愈发大了起来,风中夹杂着雨点,直冲他的脸庞。
小摊的棚子似乎也承受不住这些风雨,嘎吱嘎吱响了起来,似是下一刻便要倒塌一般。
凌渡面不改色,反倒是一脸怡然,不紧不慢地喝着碗中的茶。
不多时,碗中茶水被他喝得一滴都不剩。
凌渡看向前方雨幕,一片烟雨之中,什么也看不清楚。
但他还是看清楚了雨幕之中那巨大的轮廓。
凌渡面上轻笑一下,有些玩味地问道:“怎的?看到是我……,是不是很失望?”
山君的声音自雨幕之中传来,有些气急败坏。
“你们人族,还真是狡猾……,还真被你蒙骗过去。”
山君有些后悔,若是它待在老巢一动不动,现在那只天狐怕是已经被它送入口中。
此时的它,怕是已经开始冲击妖丹了。
可现在,只能在此,与凌渡一决生死了。
那晚的交手,它其实就知道,凌渡实力不凡,如若有机会,它是决计不会在未破入妖丹之前,与凌渡死斗的。
而凌渡只是擦拭着手中的横刀,轻叹一声道:“山君,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