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怎么高兴,是灵泉寺的事?”
净华和尚依旧轻笑着,玉化道人倒是直来直去,点了点头,“原本苏杭城外,我三清观和金池寺争夺香火就已经是争得激烈了,现在多了一个灵泉寺,又怎么高兴得了?”
想当年,灵泉寺横压江南,尤其是苏杭城中,简直是灵泉寺的自留地。
当时金池寺和三清观,都不过是小卡拉米。
后来灵泉寺封山,金池寺和三清观这才迅速填补了灵泉寺的空缺,迅速崛起。
如今灵泉寺重新开山,作为金池寺和三清观的主理人,他们自然是高兴不起来。
毕竟灵泉寺深不可测,也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利剑悬在脑袋上的感觉,可真不好。
如若不是有灵泉寺的压力,平日里对净华和尚不屑一顾的玉化道人,今日也不会跟净华和尚并肩而行。
这分明就是要去一探虚实,然后再看看可否合作,联手对抗灵泉寺。
只不过,就算有这方面的意思,玉化道人也要呛一下和尚。
“和尚,你装什么笑脸?灵泉寺开山,同为佛门,对你金池寺影响更大,你应该哭才是,总不能你这你的会念及什么佛门之谊吧?”
净华和尚笑容淡了几分,眼眸下垂,无奈叹气道:“道兄所言极是。”
凌渡倒是好奇问道:“方丈不是修佛,难道也看不破红尘?”
“如若能看破红尘,那便不会上山修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