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看了看凌渡,又看了看凌渡身旁的小土狗,却又笑了起来,“薛兄,行为举止,还真像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谁?”,凌渡挑了挑眉,吴归元口中的故人,总不能说是他吧里
吴归元倒有些忌讳道:“罢了罢了,不说为好,不说为好,毕竟这事说了,有些忌讳,怕是薛兄也会不高兴。”
“我行走江湖,百无禁忌,没什么不高兴的,还请明示吧。”
吴归元看了看旁边,才在凌渡耳边说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
“凌渡。”
凌渡的面色顿时怪异起来,还真是他,却是笑着说道:“为什么这么讲?”
“直觉而已。”,吴归元轻叹一声,“说到这位凌兄,还真是有些唏嘘,薛兄不知道吧,我还与这位有所交情。”
凌渡笑了起来,他倒是想听听吴归元是怎么说自己的,便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薛兄,你或许不是江南人士,但大概听说过凌渡这个名字吧?两年多前那场大水,上面说就是他勾结恶蛟引动的。”
吴归元一口喝下一杯黄酒,瞥了一眼楼下说得起劲的说书先生,叹了一口气。
“可那怎么可能呢?说这事是凌兄干的,我吴归元可不信,一来,当时凌兄才是什么修为,有什么实力与恶蛟合作?二来,凌兄也不是那样的人呐,这其中,必有隐情,只是斩妖司雷煌宗相互勾结,竟然还真搞出这一出冤案。”
吴归元看着有些愤愤不平,凌渡却是忽然笑了起来。
看来,还是有人明事理的。
鱼卿心却是在一旁翻了翻白眼,“吴铁扇,一天天的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给人家翻案嘛,案又翻不过去,说这些有什么用?”
看来,这姑娘的性子一直没有变,直来直去的,还真是单纯。
凌渡笑着圆场,“也不能这么说,公道自在人心嘛。”
“欸,薛兄这话说得透彻!”
吴归元颇为挑衅地看了自家师妹一眼,还想说些什么,却听楼下大堂之上,惊堂木忽然一声响。
“好嘞,诸位客官,且听在下一言,诸位,可否听说过灵泉寺?”
此言一出,雨花楼内,议论纷纷,有恍然大悟的,也有一脸不解的。
总而言之,一时间,雨花楼热闹起来。
凌渡眯了眯眼,灵泉寺?这个他还真没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