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苏杭城内,灯火通明。
雨花楼里,人声鼎沸,楼下小河穿城而过,河边有人放生花灯,桥上行人来来往往。
这边是苏杭城,没有宵禁,每一夜都恍若白日,通宵欢畅。
雨花楼里,诸多客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啪!
一声惊堂木响,全场顿时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安静,纷纷瞩目与大堂之上那人。
只见那人一身青色长衫,头戴瓜皮帽,摆着一张桌案于身前,按上还有一块惊堂木,俨然是刚刚拍响的那块。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诸位客官可看了?前日西北传来消息!道子清玄,击败金刚寺佛子,如今可谓当代第一天骄!”
中年黑衣刀客,坐在二楼,倚着木栏,轻抿一口黄酒,又倒了点到另一只青花瓷小杯里,喂给身旁的小土狗。
小土狗饮下一口,嗷嗷叫了几声,便侧躺在长条凳上,有些迷迷糊糊的模样。
听着楼下说书先生正滔滔不绝地讲着清玄的英雄事迹,凌渡眼神之中闪过几分追忆之色。
清玄........,这个名字还真是熟悉又陌生,有时间,还真的再去会会他。
当时清玄压着修为与自己打,不甚爽利,现在倒是可以公平一战了。
“兄台,可能坐上一坐,拼拼桌?”
看着身旁手持铁扇的俊逸青年,还有另一边跟着的那位胸怀宽广的姑娘,凌渡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愣神。
吴归元,鱼卿心,这两家伙,两年半前有过一番缘分,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见面。
两年半不见,这两位看着修为都有长进。
缘,妙不可言。
“酒楼不是我开的,既有空位,自然可坐,还请坐吧。”
“多谢兄台了。”
吴归元扇着手中铁扇,笑着坐下,“在下吴归元,斩妖司捉刀人,这是在下的师妹,鱼卿心,见过兄台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凌渡也抱拳道:“在下薛怀己,见过二位了。”
“哈哈哈哈哈,萍水相逢,薛兄不必多礼。”
吴归元笑着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位从未见过的“薛怀己”,却又忽然眯着眼睛道:“薛兄,我们可有见过?”
凌渡夹起一块桂花糕,缓缓送入口中,要说见过,还真见过,要说没见过,也是没见过。
“应该是没见过的。”
吴归元将铁扇放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