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丫嗤笑起来,“真不愧是夫妻啊!这床头打床尾和,不管张富贵再怎么家暴你,你对他始终是一片赤诚,这哪怕他哪天把你给打死了,估计你做鬼也要对他爱得死去活来的。”
“啧啧!这就是真爱的威力吗?看来还是我程春丫没有福气,跟你做了几十年的夫妻收拾你几顿,就让你控诉我家暴你,对我满腔的怨恨,可面对张富贵这个真爱,你倒是宽宏大量的很,这爱得如此深沉,可真是死了都要爱啊!”
“噗!”
程春丫的话让外面看热闹的人都噗嗤笑了起来。
“妈呀!这话也不知道该说好笑呢,还是该说感天动地,死的都要爱,那不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吗?”
“行了,别拿梁山伯和祝英台来比喻,你这不是妥妥的在玷污梁山伯和祝英台吗?就他们这对老东西,光是真爱两个字就能把人恶心透,再把梁山伯和祝英台套进去,那不是纯粹的想把人恶心死吗?”
“可不是,”这是一个小伙子的声音,“我现在脑海里就忍不住把梁山伯和祝英的脸套上这两个老东西的脸。”
随即小伙子身子抖了下:“妈的,太恶心了,恶心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