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轧钢厂那五吨棒子面,虽然从各自的关系那里得知,最迟明天上午就可以到位,但是那点儿粮食也仅仅只够供应那些农村户口临时工三到四天的口粮。
常长征和柳长河接连给所有的关系打了一圈电话,得到的答复大都是爱莫能助,他们自己单位同样面临着粮食缺口,甚至还有人异想天开想要常长征他们帮忙联系红星轧钢厂保卫处那边。
此时常长征和柳长河一脸阴郁地一根接着一根不停地抽着烟,半晌之后还是柳长河打破了沉寂:“常书记,之前您不是说东城粮食局那边的老战友同意用海鲜换粮食吗?能不能请对方先给咱们轧钢厂提供一些粮食应急,帮助咱们度过这个难关,等下个月津门渔业公司供应的海鲜到货后,马上还给东城粮食局,哪怕多给一点儿海鲜也行呀。”
常长征苦涩地摇了摇头:“东城粮食局那边现在对于粮食出、入库管理格外严格,以前只需要见到调拨单、仓库的保管员就会照单出货,可是如今每一斤粮食出库都需要经过审计部门和保卫科的核对;至于说用海鲜换粮食倒也可以,但是必须是海鲜称重入了东城粮食局后勤仓库后,才能够按照实际数量兑换粮食,如今咱们轧钢厂后勤仓库里的那点儿海鲜,也仅仅只够维持到下一批海鲜到货,如果挪用了下面那些工人怎么可能答应?对了,你那边啥情况?据我所知你的一位同乡可是在西城粮食局担任副局长,他那里有没有办法?”
柳长河同样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西城粮食局那边跟东城的情况差不多,我打了一圈电话,只是借到了一千三百斤棒子面,人家还要求必须在一周内归还,否则那边也不好交代。”
说到这里柳长河吐了一口粗气,缓缓开口说道:“刚才我还厚着脸皮给保卫处训练基地那边打了电话,那位苏主任明确说了,如果是我个人需要,随时都可以提供一两百斤的面粉或者大米,但是大批量的粮食未经林书记签字批准,谁也不能动用,目前保卫处训练基地那边的粮食,除了保障林书记那些牺牲的战友家庭,再就是供应交道口街道办事处救助站那边的受灾难民。”
常长征重重地哼了一声,有些不满地说道:“保卫处训练基地明明有粮食,不想着优先照顾红星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