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奈何柳如烟禁锢太强，迟迟挣脱不开。

听到唯有一方死去才能化解，柳如烟眼底出现一瞬间的慌乱：“不，一定有办法，我们不用这样。”

“嗯？”

看着她的神情，司途困惑，柳如烟这是......

“一定有其他办法，一定有......”柳如烟目光晃动，思索对策，最终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死眼魂王身上：“她不就是想要你的记忆吗？你让她搜魂，我让她不伤害你，这样我们自然都不用死！”

“呵呵，你在做梦！”司途冷笑，让他人搜魂？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你能活着离开。”柳如烟自信说道。

“柳如烟！”司途怒吼：“你莫非在戏耍我？道神秘密关乎天下苍生，你若让秘密泄露，不但我要死，整个九玄都无法幸免，你就是罪魁祸首！”

他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点醒柳如烟，或许只是一厢情愿。

“不重要，无所谓。”柳如烟突然泄了气势，喃喃道。

“什么？！”

司途一惊，难道柳如烟为了达成目的都可以丧心病狂到牺牲天下苍生？

随后。柳如烟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中流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异样，眼神迷离。

“若结局一定是死的话，我希望你我能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