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颗与我绑定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随着这片宇宙一起停止。
“不能......停下......”
我看着那些重新凝聚的、数以兆计的法则几何体如同黑色的暴风雪般向我们席卷而来,看着那双悬挂在尽头的无情双眼。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像是一万座液压机一样碾压着我的灵魂。
在这真正的终极面前,我之前拼尽一切的爆发、我那引以为傲的暗物质黑炎,甚至我想要带灵儿回家的执念,都显得像是一粒试图填满黑洞的微尘一样可笑。
太强了。
强到了已经无法用境界、能级、或者维度来衡量。
它就是“终结”本身。
“呼......”
就在这万物即将归于死寂的最后一刻。
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出疯狂的咆哮,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咒骂。
我那仅剩的半片下颌骨微微开合,吐出了一口极其悠长、极其无奈的叹息。
这声叹息,在绝对静止的宇宙中,竟然诡异地荡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东西,是不是觉得......把棋盘掀了,我们就没法玩了?”
我缓缓地,用那只仅剩的、连指骨都断了三根的左手,撑着战舰残骸,一点一点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