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经历的影像去游说;让时砂机甲回溯那些被掩盖的战场瞬间,将真实的伤亡数据公之于众。
三年后,当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位面降下旗帜时,马丁站在新落成的联合议会大厅里,望着墙上那幅由所有位面星图拼接成的巨画,忽然觉得指尖的钢笔有千斤重。
整合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那些被谎言裹挟的怨恨需要时间消解,那些断裂的信任需要用无数个日夜的坦诚去修复。
“告诉各位面的管理者,”他对着通讯器轻声说,“先别急着推行新律法,先开办学堂,教孩子们认全所有位面的星图。”
窗外,星河依旧璀璨。只是这一次,那些曾经彼此隔绝的光点之间,开始有了真实而温暖的连线。
办学堂的指令传到各个位面时,起初并不顺利。灰雾星区的老人们抱着“非我族类”的警惕,把孩子藏在地下室。
熔岩位面的领主认为“读书不如炼体”,偷偷砸了送来的教材;连最顺从的翡翠位面,也有家长在课堂外徘徊,生怕孩子被“洗脑”。
马丁没让执法队介入,只是让真相使团的老人们带着小板凳,坐在学堂门口讲自己的故事。
灰雾星区的林婆婆总爱讲她儿子的事:“我儿当年就是信了贵族的鬼话,以为战死是荣耀,结果呢?”
“贵族的儿子在安全区喝香槟,我儿的尸骨还在陨石带飘着……”
“现在学堂教孩子认星图,是让他们知道,哪些星是友,哪些星是敌,别再像我儿一样傻。”
熔岩位面的铁匠大叔举着烧红的铁钳,在学堂的墙上烫下一行字:“认字才能看懂安全手册,上次矿难,要是我儿能看懂逃生路线图,就不会……”
他的声音哽咽了,围观的家长们默默散开,第二天就把孩子送进了学堂。
翡翠位面的学堂里,第一次星际地理课上,老师用全息投影展示了矩阵星河的全貌。
当孩子们看到自己的位面只是星河中的一粒尘埃时,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惊叹。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姑娘举手。
“老师,隔壁蓝宝石位面的星星,真的会发光吗?”
“会啊,”老师笑着调出蓝宝石位面的影像,“那里的海洋会折射星光,连鱼都是蓝色的。等你们学好星图,长大了就能坐着飞船去看看。”
渐渐地,学堂里的孩子多了起来。
灰雾星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