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上清凉凉的,立刻就不疼了。”
“我这也是想着,万一我输了,拿这个作为赌注。”
“一来,愿赌服输。”
“二来,当做顾小姐相救,还有那药膏的感谢。”
“三来……”
苏慕言抿了抿唇,似是难以启齿。
顾清还是第一次见这般直言不讳的人,又见如此直言不讳的人,居然还会犹疑。
这接下来的话,她就真的好奇了。
“三来什么?”
苏慕言的耳尖,有些微微泛红,似是不好意思:“三来,想问问顾小姐那药膏还有吗?有的话我想买一些。”
“万一日后受了伤,抹上也能缓解一二。”
“我,我比较怕疼的。”
顾清立刻就想起那日在山林中第一次遇见,他哭红了眼睛的样子。
他本来就长得好看。
哭红了眼睛,更是自带一股娇弱之态。
更好看了。
苏慕言继续道:“也,也不用太多,有个十瓶八瓶的就行。”
顾清回过神儿来:“十瓶八瓶?”
苏慕言抿了抿唇:“多了?那五六瓶也行,我比较容易受伤,所以想多备一些。”
其实他不是容易受伤,而是无论多小的伤,在他那里都叫大伤。
上次,指甲边的倒皮拽下来,见了血。
他还哭了呢。
顾清点头:“可以。不过,我这个药膏比较贵。”
苏慕言一脸欣喜:“多少银子都可以。”
他不差钱。
顾清笑道:“等会我让圆月去看看,随身携带的还有多少,若有多的,可以再多卖你一些。”
“至于银子……”
“看在今日一起钓鱼的份上,就算你百两一瓶吧。”
苏慕言连连点头:“可以,可以。”
他母家不差钱。
这些年来,他每年收到的压岁财物就攒了许多许多。
更何况,他名下还有铺子,庄园,田地等等。
百两一瓶,他能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