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爷呢?”亲兵小心翼翼地请示道。
“哼!”秦德举为人猖狂,反被谷雨压了一头,心中恚怒不已,但苦于把柄拿在人家手里,有火发不出,只得强行压下心头恶气,梗着嗓子道:“且放他们一马!”
偏帐内,胡老丈等人紧张地等待着,亲兵走进来:“累诸位久等了,追兵已被我们将军赶走,各位能放心睡个好觉了。”将瓷瓶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有劳。”胡老丈将人送走,转身目不转睛地盯着谷雨。
角落中,谷雨恍若未觉,将瓷瓶木塞打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直冲鼻端,他倒在手中,两手搓匀在夏姜脚踝两侧轻轻捻动。
夏姜两手紧紧地攥着,不停地吸着气。
谷雨搓得两手火热,夏姜额头透出细密的汗珠,良久后轻声道:“好多了。”
谷雨站起身,杀手已围了个扇形,谷雨冷笑道:“你要卸磨杀驴?”
胡老丈面无表情地道:“小谷捕头,你心里藏着许多秘密,差点让我产生误判,若是真个将你脑袋砍了,你也委屈我也后悔,还不如你我坦诚布公地谈一谈,兴许能找到个皆大欢喜的法子呢?”
谷雨一摊手:“我曾见过一次名单,只匆匆记下几个名字,没想到今晚竟然派上了用场。那百合图如何打开,我确实不知,这样说你肯放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