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边滚落:“田哥,你别逼我,我...我怎么能下得去手?”
“你必须下手!”田豆豆气的眉毛立了起来:“我若不死,就得有更多人死,我爹娘、朋友、战友...有多少人将要面临杀身之祸!”
谷雨听得一激灵,转向万历,万历淡淡地道:“只要你这罪魁祸首伏法,其他人等既往不咎。”
这倒不是他多么良善,实在是这田豆豆牵连甚多,在朝堂、地方罗织了一张纵横交错的关系网,如果当真要搞株连那套,怕是朝局不稳,万历是断然不能接受的。
田豆豆将谷雨腕子抬起:“这是我的宿命,从决意动手那天开始,今日之结局便已注定了。谷雨,你叫我一声哥,哥有一句话要你带给我爹:孩儿不孝,以后得靠他自己养老送终了。”
“你怎么...这么不着调啊。”谷雨泪水涟涟。
万历见谷雨迟迟不肯动手,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转身便走。
身后的大内高手拔刀出鞘,身体绷紧,作势欲扑。
谷雨看得色变,当真动起手来,田豆豆固然会死,万历同样不会放过胡老丈等人,那夏姜也绝无生还机会。
想到此处目光寒光四射,一刀劈将下来,田豆豆胸前绽开花团朵朵,仰面倒下,鲜血自胸前汩汩而出。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谷雨好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单刀再也拿捏不住,当啷掉在地上。他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名侍卫上前,二指探在田豆豆的脖颈,片刻后回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