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曾隐晦地表达过不满,话虽不多,但告诫的意味浓重,可那时彭宇什么都没反驳,和他平日里无理也要搅闹三分的秉性天差地别,那时他还在奇怪,想不到彭宇存的竟是这份心思,他看着彭宇那张年幼的小脸,心中蓦地一寒。
彭宇没有留意到他的神色,他的注意力被海面上一艘入港的商船吸引,那艘船拖曳着黑烟,尾部着火,桅杆倾斜,船上之人大呼小叫,水师官兵迅速集结,向栈桥跑去,等船靠岸后,一名名伤员被抬下了船。
码头登时乱了起来。
彭宇拦住一名船员:“怎么回事?”
那船员额头见红,前襟上鲜血淋漓,一脸的后怕:“我们是往朝xian运粮的船,离港二十余里遭遇倭船偷袭,掌舵见机不妙立即调转了方向,那倭船紧追不舍,并动用了火炮,我粮船受伤惨重,死了好几个兄弟。”
彭宇脸色大变,与牛大力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的恐惧。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艘倭船想必便是苏显达追踪的敌船,只不过看情形,苏显达还没有发现敌踪,对方便已抢先动手了。
彭宇气道:“那苏显达干嘛吃的?”
“大海无边无沿,倭船不过沧海一粟,难以定踪,”牛大力安慰道:“不过看来敌人袭扰的是我军的补给线,于我们而言是安全的。”
“难说,”彭宇愁容不减:“看来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牛大力点点头:“尽快返京才是正办。”看来他也没什么把握。
彭宇瞥他一眼:“那苏显达就是个草包怂货,用得着你帮他说好话吗?”将头一摆,扬长而去。
“他妈的!”牛大力气得破口大骂,追着他的脚步去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彭宇正吃着饭,一名男子匆匆走了进来:“小彭捕头,有发现。”
夏姜看向彭宇:“你又搞什么鬼?”
彭宇将筷子一丢,抹了抹嘴站起身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将这案子好好收尾。”
那边厢牛大力也站起身来,夏姜不放心地看了彭宇一眼,扭头向牛大力道:“大牛哥,劳烦你多照看着,这小子毛手毛脚的。”
“放心吧,夏郎中。”牛大力似笑非笑地看了彭宇一眼。
彭宇羞赧地道:“好了好了,废话少说,快快行动。”
夜色如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