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旦遭遇,谁能确保光海君的安全,马将军,这责任你来负吗?”
“这…”马文焕面皮子一紧,不敢再催了。
光海君同样焦急,只是他行事斯文,不如马文焕那般直鲁:“与战场将士性命相比,在下个人安危不足为重,我看咱们还是尽快回到朝xian,只要我们生还的消息扩散出去,双方便可解除误会,精诚合作一致对外,倭贼土崩瓦解便指日可待。”
“你说的有道理,”彭宇认真地看着他:“我和王将军、朱将军都已商量过了,今日便已派船前往朝xian,将两位生还的消息知会王庭以及邢玠总督,不过你二人的案子是陛下亲自下了旨的,自然要回京城复命,这件事我已与朱将军打过招呼,他也认为战场之上少了你二人不会影响大局,但陛下那厢却不可等闲视之。”
没有说出口的却是谷雨昏迷之后,彭宇采取了更加保守的策略。这般让光海君和马文焕来回折腾,虽然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不过对于谷雨来说却是最稳妥的办法,只要这案子交上去,谷雨便可平安地置身事外。
另一方面从自身而言,如果去朝xian,少不得几人陪同,而彭宇对战场已心生厌恶,他发现自己还没进入战场,自战场泛起的涟漪,最外围的那层波纹便已令他痛不欲生,出发时的兴奋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他只想回家。
“这...好吧。”光海君看了看马文焕,两人无奈地答应下来。
计议已定,彭宇拱了拱手向两人告辞。天边一轮夕阳向海平线栽去,映得天色红彤彤的,他走出水师衙门,码头已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船停船走,喧嚣依旧。
他还能想到初来乍到时面对这番场面时的惊讶与猎奇,只是那时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注视着被夕阳染红的海平面,忽然有些想哭。
“都准备好了。”牛大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
彭宇转过身,看着牛大力以及他身后的十几名便装男子,牛大力低声道:“都是王将军手下的得力干将。”
“辛苦弟兄们了。”彭宇点点头,挥了挥手,男子散入人群,不见了踪影。
牛大力走上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小彭,你到底有几分把握,小谷捕头如今昏迷不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