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无知无觉,呼吸沉稳,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没有丝毫回应。
胡小玉缩回手,注视着谷雨,过了许久这才站起身来,默默走出门外,彭宇背向而立,两手歪着脑袋,看向遥远的天边。
胡小玉轻声道:“还是没有我爷爷的消息吗?”
彭宇转过身,看着胡小玉落寞的表情,缓缓摇头:“眼下还没有值得关注的情报,你莫要担忧,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胡小玉垂下眼睑,默默地点点头,彭宇挠挠头,试探地问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胡老丈一直没有消息,你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下去。我们已经找到了马文焕和光海君,过不多久便要回转京城,留你一人在水师衙门,我们是放心不下的。”
胡小玉霍地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彭宇,目光中有愤怒,更多的则是恐惧,她一言不发地绕过彭宇,急急走出了院子。
彭宇懊悔地在额头上拍了一记,他走入屋子,站在谷雨床边,狠狠地道:“都是你惹下的祸事,却要我来收拾尾巴!哎…也不知道我做得对是不对?”
他愁眉苦脸地思索半晌,忽听屋子外传来脚步声,是夏姜回来了。
“夏姐姐,咱们何时能起程?”彭宇问道。
夏姜道:“旅顺口医药物资不如东壁堂,待谷雨病情稳定下来咱们便走。唔…明后两天便可看到结果,你很急吗?”她皱起了眉头。
彭宇呲牙咧嘴道:“说急也急,说不急也不急。”
夏姜冷下脸:“好好说话。”
彭宇被她冰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怵,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夏姜噗嗤笑了出来:“谷雨的本事没见你学多少,小动作却学了个十足十。你与他越来越像了。”
彭宇怔了怔,神情变得有些黯淡,他勉强笑了笑,向夏姜打了个招呼,转身出了院子。
光海君正和马文焕说着话,见彭宇走了进来,忙将他让到屋中坐了,马文焕迫不及待地问道:“找到船了吗?”
彭宇淡淡地道:“王将军已在协调人手了,相信这两天便可以离开旅顺口。”
马文焕在桌面上重重一锤,抱怨道:“我这厢心急如焚,多等一日也不愿,可有其他的法子?商船不行吗?”
彭宇缓缓摇头:“商船虽然可以送咱们回京,但是没有士兵卫护,海上尚有倭船窥伺,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