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兄弟家只有小石头一个男孩。
顾驰渊按得满头大汗,几乎脱力。
有村民上前帮忙,又按压了几次,孩子依然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
顾驰渊急了,一把拎起孩子的双脚,让人倒立过来。
阿蓝哭起来,“这是要做什么?!孩子会没气儿的!”
正说着,石头忽然咳出一口水,接着哇一声哭了出来。
众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阿蓝急惶惶抱过孩子,见小娃除了哭,没有别的异样,便开始给顾驰渊磕头。
额头都磕出了血。
这一番折腾,方虎豹对顾驰渊肃然起敬,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在顾驰渊看来,这种救生的技能本没什么稀奇。只是村民们消息闭塞,且当时都慌了神,才没人想到更多的办法。
他摸了摸小娃的额头,“先回去暖暖身体,今天晚上要仔细观察,孩子太小了,只怕呛了水,身体扛不住。”
顾驰渊说着,转身看了眼波光粼粼的河面,刚才下水时,明显感到一股旋涡特别湍急。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几只草兔子顺着水流被卷进去,如进了黑洞般消失。
顾驰渊望着河中央愈发漆黑的水流,扯下濡湿的衣服,往屋里走去。
他的身材高大,宽肩窄腰,细密的水珠从脖颈流向腹部。
他抬起手,将湿发拢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
一滴水珠沿着高挺鼻梁低落,是无法言说的欲。
这几日,他在寨子里深居简出,偶尔的几次出门,都穿着宽大的粗布衣,并没人注意到他的外貌。
今天这一次河里救人,顾驰渊表现的英勇果决,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尤其是寨子里的姑娘们,都偷偷瞄着这个英俊的男人。
顾驰渊刚走进房间,阿蓝就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身崭新的粗布衣,脸蛋上飞起两簇红霞,
“顾……顾大哥,这是我给我男人做的衣裳,他出去了就没回来,衣服也没穿过。您要是不嫌弃,就先将就一下吧……我这手里还有布料,连夜给您做新的。我这个人嘴笨,不知道怎么谢谢您……就做身新衣服当谢礼吧。”
顾驰渊对阿蓝的男人方小豹的事有所耳闻,他见阿蓝站着不走,忙接过衣服披在身上。
他的动作极利落,连穿衣的时候都带着几分成熟风韵。
阿蓝脸一热,忙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