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妹把玩着草兔子,“有个姐姐,也给我编过,跟这个一模一样。”
“姐姐,寨子里的姐姐?”
“不是……不是寨子里的。”
顾驰渊警觉起来,“你记得她的名字吗?”
他说着,又编了一对儿草兔子,放在石头手里。
“倩倩。”花妹的注意力全在手里的玩意儿上,顾驰渊问什么,她就随口答出来。
阿蓝在一旁的石阶上搓洗衣服,一双水灵的眼睛,时而瞟向顾驰渊。
---她三十岁了,这么俊的男人真是头一回见。
怎么形容呢?她没读过什么书,想不出什么漂亮话。
真是比这山上最大的寺庙里供的仙人像更庄严伟岸些……
水流潺潺,顾驰渊与花妹的对话没有旁人能听得见。
“倩倩?”他看着花妹,“是外面来的姐姐吧?”
“嗯。”
“后来呢?她还在寨子里吗?”
“不在了。阿娘说她嫁人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倩倩,会说寨子里的话吗?”
“不会,她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花妹对着顾驰渊笑了笑。
正这时,忽听噗通一声,石头摔了个跟头,掉进河里。
小娃人小腿短,挣扎几下,就被河水卷下去。
阿蓝急得大喊起来,扔了衣服就要跳下去。
顾驰渊见状,将花妹推了一旁,毫不犹豫跳下河。
这条河看上去并不深,只往前走了两米,河床断崖式的深不见底。
好在顾驰渊水性不错,一伸手就捞到了石头,紧紧将小娃护在怀里。
他人高腿长,挥臂几下已到了岸边。
阿蓝一把抱过儿子,孩子嘴唇灰白,已经不省人事。
顾驰渊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又抱过孩子,让他平躺在地,按压他的胸口。
花妹在一旁下得哇哇哭,阿蓝也浑身无力,匐在地上,泣不成声。
有村民闻声赶过来,
“这可怎么办?!赶快送医院吧!”
“何家的守卫把村子严守起来,谁敢跟他们对抗?你们以后还要不要赚钱了?!”
阿蓝哽咽道,“你们有没有良心?!命都没了,挣钱有什么用?!我男人要不是为了何家,还不至送命!现在是打算让我们家绝后吗?!”
这时候,方虎豹也赶过来,见着面如死灰的石头,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可是我方家唯一的血脉,千万不能出事!”
原来,阿蓝的男人是方虎豹的亲弟弟,方虎豹自己没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