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和"一"，像被惊动的萤火虫群般四散飞开。

"这是某种界面。"林霜说，她眼中的星云旋转得更快了，"我们可能不在常规宇宙中。"

陈阳发现自己的"听"能力在这里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听"到雾气摩擦时的"声音"，那实际上是微观维度振动的回响。

最令他不安的是，他时不时能捕捉到一种规律的"滴答"声，像是某个巨大时钟的运转，但每次试图定位声源，那声音就消失不见。

时间继续流逝——如果这种状态能称为"流逝"的话。

林霜开始发生变化。

她的发梢偶尔会变成光粒子消散在雾气中，又在几小时后重新凝聚。

有次她打了个喷嚏，喷出的不是空气而是无数微小的宇宙，那些宇宙在瞬间完成了从诞生到毁灭的全过程。

"我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她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仿佛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陈阳没有回答，从进入太极空间后，他们的身体就一直发生变化。

直到此刻依然没有看到变化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