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你的忍让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邓布利多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低沉:“拥有的力量越强大,掌控的权力就要越小,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犯错。”
萨格莱斯点了点头:“我不反对这一点,邓布利多教授,就像我说的,我尊重你的选择。”他话锋一转:“不过我不是你,我没有你那么宽广的胸怀,所以如果那群在魔法界玩弄权术的政治家们找上门来,我就会告诉他们魔法界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话语落下,他的身影倏忽间消失无踪,邓布利多看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有些惊讶,不过最后却是释然地叹了口气。
墙上的戴丽丝·德万特突然开口:“那孩子说得对,阿不思。有时候,恐惧比尊重更有说服力。”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一块会尖叫的方糖丢进茶里。
“他甚至能在霍格沃兹移形换影了,戴丽思。”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他比我预想的还要强大。”
“你不能掌控所有事情。”阿曼多·迪佩特也加入了这场对话,“况且,这孩子与汤姆截然不同,这一点你无须担心。”
邓布利多没有再说话,他拿出老魔杖试图修复萨格莱斯留在桌面的刻痕,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能为力。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邓布利多回头,却不知道是哪个画像发出来的。
————————————————————
萨格莱斯幻影移形的爆裂声惊飞了南瓜地旁的几只渡鸦。他掸了掸长袍下摆沾着的草屑,抬头望向眼前歪斜的木屋。
暮色将禁林的轮廓晕染成青灰色,小屋窗缝里漏出的暖黄光线在潮湿的空气中氤氲开来。
在霍格沃兹幻影移形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就算是萨格莱斯也耗费了不少魔力。不过他觉得这样做也没问题,毕竟得让邓布利多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五年级学生了。
他来此是为了向海格讨要一些魔法材料的,其实斯内普那里也有,不过萨格莱斯估计以他俩的关系,他很难从这位曾经的魔药学教授得到除了白眼以外的其它东西。
“咚咚咚”
指节叩击门板的闷响惊动了屋里人,萨格莱斯敲响小屋的门,但隔了许久房门才打开一道缝隙。
“格林格拉斯教授?”
“下午好,海格。”萨格莱斯打了个招呼,他从门缝里看去,隐约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