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在这之前,三块方糖奔跑着跳进他的骨瓷杯。
他象征性地啜了一口就放下咖啡,平静开口,“有什么事吗?邓布利多教授,我想我还要回去备课。”
“萨格莱斯,自你入职以来,除了沉浸于图书馆的书海,我可从未见你踏入办公室备课。”老人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拙劣的谎言。
“可我自认为还教的不错,我想我的学生们也这样认为。”萨格莱斯满不在乎,轻描淡写地回应。
直到邓布利多从抽屉里拿出三封盖着魔法部火漆的信件。
福吉的花体签名在第三封末尾渗出红色荧光,萨格莱斯脸色逐渐变得严肃。
“我并非质疑你的教学手段,萨格莱斯。”老人带着一丝无奈,深深叹了口气,“我也并不否认你的教学成果,学生们的表现也印证了这一点。但我想知道的是,魔法部教育司什么时候批准了你在课堂上对学生施法的特别许可?”
萨格莱斯面无表情:“教授,我想我们在阿兹卡班之时便已达成共识了。”
邓布利多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我承认,可即便如此,你也应当提前知会我一声,而且,对一群未成年的学生撒谎,这实在不该是一位教授的所作所为。”
萨格莱斯有些烦躁,这场景和当年他被开除时有些相似,不过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想那不算谎言,你应该知道,我的咒语绝不会对学生们造成任何伤害。”萨格莱斯平静抬手,指尖轻触那几封信件。
一抹苍白火焰从他手指升腾,顿时将其烧成飞灰,“而且我敢断言,倘若此刻坐在这里的是伏地魔或格林德沃,魔法部绝不敢寄来此类信件,他们对您缺乏尊重。”
“那只是因为人们畏惧他们,孩子。”老校长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我不认为那是对的……”
“我尊重你的选择,阿不思。”这是他第一次直呼老人的教名。
“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他拿出魔杖,在桌面划出一道银痕:“我不喜欢,尤其是在我没错的时候。”
“我的要求也很简单,不管是出于尊重还是畏惧——都不要越界,也别来惹我!”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被萨格莱斯打断。
“他们当然可以在魔法界玩弄政治,但一定要分清对象。说句实话,他们变成现在这样也有校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