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室里显得空洞,“一个被关在石头盒子里的人,还有什么未来可言?还是说,年轻人,你觉得从我这里,能学到如何更好地‘规划’未来?”
他目光锐利,皱起了眉,“你身上确实有种……很有趣的气息。是什么呢?我看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在编织什么东西,很复杂的东西。而且你相信它能成功。”
萨格莱斯没有否认。
“我在构思一个系统,一个网络。它旨在改变魔法世界的连接方式、知识流通和天赋壁垒。”
他简洁地描述了“魔网”和“魔塔”的核心构想,特别是关于环境改变可能让哑炮甚至麻瓜接触魔法,以及内置的仲裁规则。
格林德沃安静地听着,异色双眸中的讥诮渐渐褪去,当萨格莱斯讲完,石室内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魔法火把的光芒在两人脸上跳动。
“有趣……”
格林德沃最终喃喃道,“一个能自主运行,并且基于共识的‘系统’……不为了统治,而仅仅是一种‘基础设施’……你甚至想从根本上扩大巫师的人口基数……哈!这比我和阿不思年轻时最宏大的梦想,还要……狂妄,也更加险恶。”
他转过头,定定地盯着萨格莱斯:“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回避了最直接的权力斗争,你试图把变革变成一种‘环境’,一种‘默认选项’。你给予‘平等’和‘机会’作为诱饵,用‘安全’和‘秩序’作为约束。这听起来比挥舞魔杖、宣扬巫师优越性要温和得多,也聪明得多。但是!”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你所谓的‘偏袒链接者’会制造新的特权阶级,只不过这次的特权叫做‘接入权’。而当你的系统足够强大,拒绝接入本身就意味着被边缘化、失去保护,这何尝不是一种更隐秘的强制?你和我,本质上都在试图重塑世界,只是你的工具从血与火,变成了网与塔。”
萨格莱斯面对这堪称尖锐的指控,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我承认。任何新体系在取代旧体系时都会产生裂隙。但我的网试图弥合的是天赋与出身的鸿沟,而非加深它。至于强制?不,人们永远都有权力选择自由,只是自由往往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自由?”
格林德沃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当整个世界都接入你的‘魔网’,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