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沉重的历史交织。
萨格莱斯出现在一条僻静的巷弄中,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进了午后的阳光中。
他没有在音乐之都多做停留。
通过几个隐秘的魔法门径和一次精确的幻影移形,他的目的地是奥地利境内那片被强大魔法隐匿的荒凉山脉——纽蒙迦德。
毫无生气的黑暗堡垒矗立在悬崖之巅,如同从山石中生长出来的痛苦结晶。
这里没有摄魂怪,但那种绝望和孤独所带来的窒息感几乎形成了实质的力场。
萨格莱斯没有强行突破外围的防护魔法,那会引起不必要的警报。
他巧妙地越过了所有防护魔法,沉重的大门打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冰冷的石阶蜿蜒向上,通往堡垒的最深处。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永不熄灭的、散发着惨淡光芒的魔法火把。
空气凝滞,时间仿佛也在这里冻结。
终于,萨格莱斯在一扇没有锁孔的石门前停下脚步,他掏出魔杖挥了挥,石门无声地滑开。
里面是一个几乎空无一物的圆形石室。
一个消瘦的身影背对着门,坐在唯一一把粗糙的石椅上,面对着空荡荡的墙壁。
他曾经璀璨的金发如今已是灰白,凌乱地披在肩上,曾经挺拔的身姿微微佝偻,华丽的袍子换成了朴素的灰色囚衣。
但当他缓缓转过头时,那双异色的眼睛——一只深蓝,一只灰白——依然锐利得惊人,仿佛能穿透血肉,直视灵魂。
岁月和囚禁磨去了他外表的锋芒,却似乎让某种内在的东西更加深邃。
盖勒特·格林德沃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略带讥诮的平静。
“啊,”他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独特的、富有感染力的韵律,德语口音优雅而清晰,“一位来自霍格沃茨的访客。带着无与伦比的野心……和一双写满了‘宏大计划’的眼睛。邓布利多终于觉得,该让他的后继者来见识一下我这份失败的标本了么?”
萨格莱斯步入石室,石门在他身后关闭。
他微微颔首,态度不卑不亢:“格林德沃先生。我是萨格莱斯。此行与邓布利多校长无关,是我个人的意愿。我来,不是为了评判过去,而是想要请教一下……未来。”
“未来?”
格林德沃轻笑一声,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