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然后挥斧。
“噗——”
斧刃精准地嵌入木桩的纹理之中,应声而裂。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的身体,他的呼吸,斧头的重量,木桩的脉络,在这一刻完美地合一。
此时已不再是“王歌在劈柴”,而是“劈柴”这个行为本身。一斧,一劈,一裂,如呼吸般自然。
劈完了柴,王歌又担起了水桶。
扁担压在肩上,他感受着它的力量,并用身体的律动去化解它,与它融为一体。
走在山路上,
脚步的起落与桶中水的晃动形成了一种和谐的韵律。
此时不再是“王歌在担水”,他就是那流动的韵律本身。
而同一时间。
在观妙台上,晓梦迎着朝阳,静静地站着。她的目光,穿过千百丈的距离,落在了王歌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在其感知中,对方不再是一个孤立的点。对方的气息,与其周围的环境完美地交融在一起。
王歌挥斧时,她看到的不是一个少年在用力,而是一道属于这座山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借由斧头,将木桩分开。
王歌担水时,她看到的不是一个孩子在跋涉,而是山间的一道溪流,以人的形态,在山路上平稳地流淌。
对方的动作中,少了昨日的“我执”,少了刻意的“修行”,却多了一种浑然天成的“道韵”。
“行住坐卧,皆是修行……”
她心中默念着这句话。
对方似乎,已经开始真正理解它的含义了。
柴已劈满,水已担足。
王歌完成了这些日常的功课,身上微微出汗,但内心却依旧是一片空明澄澈。
没有停下。
他走到了平日里练剑的那片空地。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拾起了那把已经有些磨损的木剑。
它的重量,它的质感,都无比熟悉。
昨日的剑,是为了变强,为了招式,为了战胜。今日的剑,又该是什么?
王歌闭上眼,握着剑,静静地站着,仿佛在聆听。
闭着眼,静静地握着木剑。
晨风拂过他的脸颊,林间的鸟鸣清脆悦耳。
王歌没有去想任何招式,也没有去回忆晓梦教导的任何心法。他只是站着,感受着,聆听着。
他试图去“成为”这把剑,但一个念头却如水底的气泡,无法抑制地浮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