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山下来的毒枭武装和克耶军,却足足有一万多人。
张成浩心中疯狂咒骂杜宇和彭果果两个疯婆子,却开始冷静下达命令:““独立纵队全体注意,交替掩护,向后撤!把这群疯狗引出来!”
诱饵不能多,多了朱龙泰的毒枭武装和洪涛的克耶军,就会逃进乌蛇山。
也不能少,要不然,诱饵就真的成了饵料了。
会被朱龙泰一口吞下!
不管是山地战,还是丛林战,都是朱龙泰和洪涛所部擅长的。
张成浩的命令通过电波传达到前沿。
“全体射击!自由射击!”
顷刻间,森林边缘爆发出恐怖的咆哮。十几挺通用机枪构成了第一道火网,子弹如同暴雨般泼洒向那五百名“尖牙”支队。
冲锋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毒贩瞬间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整个人向后抛飞,身上的装备被撕扯成碎片,鲜血混合着雨水在泥地上晕开。
“砰!砰!砰!”
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而至,却在距离南佤军阵地几十米外就被精准拦截。
王炳义指挥的狙击手早已锁定了对方几名扛着火箭筒的射手,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钻入他们的眉心或胸口,将未发射的火箭弹在半空中引爆成一团团绚烂而致命的火球。
这是屠杀,却也是炼狱。
朱龙泰的“尖牙”们展现出了惊人的悍勇。他们利用弹坑、树根和战友的尸体作为掩体,以轻机枪和突击步枪进行着凶猛的还击。
一名毒贩腹部中弹,肠子流了出来,他却没有惨叫,而是死死按住伤口,用肩膀顶住枪托,朝着南佤军的闪光点打出整整一个弹匣,直到被子弹打碎了头颅。
“太狠了……这帮疯狗真不怕死!”王炳义看着热成像仪上那些即便肢体残缺也仍在射击的红点,感到一阵寒意。这不再是演习,这是最原始的、你死我活的生存竞争。
张成浩趴在指挥所,通讯频道里充斥着伤员的惨叫和弹药消耗的急促报告。看着屏幕上海浪般不断冲击却又不断破碎的红色,心脏紧缩。
杜宇上校的判断是对的,朱龙泰只伸出了“爪子”,但这爪子上的利齿,足以咬碎任何轻视者的骨头。
乌蛇山脉深处。
暴雨敲打着临时搭起的帆布帐篷,发出沉闷的声响。朱龙泰和洪涛站在地图前,脸色比外面的天气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