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排除在外。
如此,宫里还有谁会用钱帛收买人心?
“长乐与晋阳都在宫内?”
“之前一直都在,但我已经派人过去送信,长乐殿下带着鹿儿住进咱家,晋阳殿下则去了乐游原的玄清观,护卫除去禁军之外还有咱家的家将、部曲。”
武媚娘最是心思缜密,既然意识到了危险,怎可能不体现规避?
房俊轻拍一下她的后背,柔声道:“劳你费心了。”
武媚娘轻笑一声:“那可都是郎君的心尖尖,妾身自然要予以保全,否则哪怕一丝半点的损伤岂不是伤了郎君的心……哎呦!”
却是被一只大手伸入衣襟,攥住了一团凝脂般的柔腻。
“小娘子嚣张的厉害,居然连郎君也敢调笑?该罚!”
“咯咯,郎君要怎么罚?”
一只素手探下。
“嘶,小娘子太也无耻,这是惩罚?分明是奖励!”
“哼哼,罚也好,奖也罢,我就要这个!”
娇颜如画、眼波盈盈,整个人都快要滴出水来。
房俊忍不住了,翻身而上。
小半个时辰之后,侍女们又烧了一桶热水服侍夫妻两个沐浴清理……
这回两人换了衣裳之后没有躺回榻上,而是坐在窗前饮茶。
武媚娘呷了一口茶水,问道:“郎君几时回京?”
房俊放下茶杯看了一眼,这娘儿们连番折腾之后非但没有半分疲乏之态反而容光焕发、眼波如水,果然是绝世尤物、媚骨天生。
“年前吧,届时咱们一起回。”
“当真?”
武媚娘秀眸闪亮,喜出望外。
此时距离过年还有两个月,也就意味着除去赶路也可以相处一个月……
房俊笑容爽朗:“暂且不必惊喜,说不得几日之后有人哭着求饶赶我走也说不定。”
“哈?”
武媚娘惊笑一声,旋即肃容,素手在面前先张开纤纤五指而后倏地攥紧,好似虚空握住某物,冷声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见郎君猛地捂住裆部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忍不住咯咯娇笑。
喝了几杯茶水补充水分,又聊了几句,武媚娘忍不住问道:“郎君当真不担心长安?”
房俊道:“没什么可担心的,真以为陛下长于深宫之中便缺乏机警谋略?即便当真有人意图不轨,陛下也必然查知。”
武媚娘却摇摇头:“陛下当然算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