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弯得比上次更沉:
“先生真乃张子房再世!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邓奉先前只想着提枪冲阵,斩将夺旗,如今才知,将帅之勇是小勇,谋国之智才是大勇。是邓奉眼界浅了。”
“奉将军言重了。”严光连忙抬手虚扶,语气谦和,“将军冲锋陷阵,是国之利刃,没有将军在前面打胜仗,再好的计策也是空文。严光不过是借势而为,动动嘴皮子罢了。”
邓泛长叹一声,望着沙盘久久不语:“主公常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以前总觉得是书上的道理,今日听先生三策,才真正懂了其中滋味。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众人正感慨间,严光神色一正,又补了一番话,让满厅人肃然起敬。
“此三策,看似权谋,归根结底,还是主公‘文明共鉴’的理念。”他望向东方,仿佛能透过万里海波,看见北辰城的王宫,“我们不是去挑动战乱,不是去利用蛮族,是带去更先进的农耕、医药、文字,让日耳曼人从蒙昧里走出来,从靠抢劫活命,到靠种地、靠交易过日子。
他们日子过好了,就不用再冒着杀头的风险去抢罗马;罗马见他们变强了,也不敢再随意欺压劫掠。长远来看,是消弭战祸,不是制造战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