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朝廷出力了。”
“刁民?”邓奉往前一步,盯着他,“那是南阳百姓!是陛下的同乡!是我们拼死拼活要保护的人!你一句‘在所难免’,就把人命都抹了?”
“不然呢?”吴汉站起身,语气也冷了下来,“邓奉,别给脸不要脸。本大司马是奉旨平叛,军需不足,就地征调是常理。几个百姓而已,也值得你闯我大营?我看你是在洛阳待久了,养出妇人之仁了。”
他顿了顿,又轻蔑道:“再说了,南阳这地方,本就刁民多,和秦丰勾勾搭搭,抢他们都是轻的。真要按通匪算,全杀了都不为过。”
这话,彻底点燃了邓奉的怒火。
通匪?
他把被劫掠的百姓,说成通匪?
“吴汉。”邓奉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一字一句道,“我再问你一句:劫掠百姓,滥杀无辜,你认不认?”
“认又如何?不认又如何?”吴汉冷笑,“邓奉,你别以为立了点功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真惹恼了我,连你一起按通匪论处!”
话音刚落,帐外冲进来十几个亲兵,拔刀对准邓奉。
邓奉笑了。
是气极反笑。
他原本还抱着希望,觉得朝廷有法度,同僚有公理。现在看来,都是假的。
什么大汉官军,什么大司马,和匪寇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