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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逍点点头,“继续。”
“其二,清丈田亩,财税清算。”
袁继咸继续道,“派遣御史联合户部,绕开地方包庇,直接清丈天下寺田,核对鱼鳞图册。”
“拆分万亩大庄,超额田产,一部分分给流民,一部分划归为官田。”
“同时,对寺观当铺课以重税,收回山林河滩管辖权,禁止私收山租。追征十年逃税,掏空其积蓄。”
云逍嘴角抽了抽。
这个袁继咸,是个狠人啊!
其实云逍有些误会了。
大明的文官有个通病,对待士大夫阶层,向来是相互扶持,乃至包庇。
而对于试图分润利益的勋贵、武人,却从来不会手软。
至于一帮秃驴、牛鼻子,也想染指本属于士大夫的利益,那还不朝死里整?
袁继咸接着说了第三招,其核心就是吏治与监察,斩断寺院保护伞,瓦解官僧勾结形成的利益集团。
在都察院增设‘纠察僧道科’,独立核查地方官吏收受寺院贿赂、包庇长生库、偏袒僧道土地诉讼,查实官员革职、流放,赃银全部抄没。
鼓励百姓告发寺院不法,州县设立专门鸣冤亭,百姓控诉寺院高利、强占田地,可直接递交巡按御史,无需经本地知县。
查实后给予告发农户田地、银两奖励,破除百姓不敢告官的局面。
严查宦官、勋贵布施田产,下旨约束内廷宦官、公侯勋贵,禁止大规模向寺院捐田、捐银,切断寺院上层资金来源。
云逍不置可否。
傅鼎臣听得一阵心惊肉跳。
恩师这么搞下去,怕是要跟商鞅一样知马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