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吃饭”。
姜建国接着说,“是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去大哥那,咱兄弟说说话”。
其实这话本来应该姜建民说的,毕竟老人跟着他过,这逢年过节或者有别的事,理应他招待。他才不说这话呢,在自己家吃虽然大伙带着口粮,那油盐酱醋茶不花钱。
去大哥家正好,中午还能蹭顿饭,要问人家也没说让他去,那怎样,都是亲兄弟还能把自己扫出来。
姜建军看到这情况,微微皱起眉头,“大哥,不用了,我回来看看爹娘,县里还有事,一会我就得走了”。
转头说道,“爹娘,我先走了,养老钱我会每月按时打回来的”,接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假装没听见喊自己的声音。
爹打的什么算盘自己很明白,但他不可能答应的。孩子们在县城的时候,也不需要别人照顾,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以去了部队,他跟颜希两个人照顾,就算都忙,还有不少嫂子们,忙得过来。
如果真是一心为孩子的爷爷奶奶,或许他还会考虑一下,就凭之前他们对小路的做派,再心大也不敢把孩子交给他们了。
爹娘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儿子,养老的事之前也说好了,自己每月拿二十块钱不少了,县城很多工人一月才三四十,自己该做的已经做到了。
虽然他们是自己的爹娘,但自己是有原则的,不会一味地愚孝。就自己爹娘这性子,但凡今天自己退一步,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更过分的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