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毕,徐白凤当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南方长老:“长老,劳烦即刻收拾一间清静的房间,单独安置这位白发女子。她如今生机孱弱,需绝对安静的环境,不可受半点惊扰。”
“小事一桩。”
南方长老微微颔首,即刻侧身对着殿外扬声唤道,“来人。”
一名身着青布蛊门制服,身姿利落的年轻弟子快步入殿,躬身垂首听命。
“你即刻去清扫屋舍,整铺床褥、净除尘气,备好静养所需一应物事,速速办妥。”
“弟子领命!”
那弟子不敢迟疑,躬身退下赶往布置。
旁边待命的达鸣与众位达家寨族人见诸事安顿妥当,上前一步齐齐躬身行礼。
“阳王、徐护法、诸位尊长,既然此事已安排妥当,我等便先行告辞,返回达家寨复命。此后蛊门若有差遣,只需传讯一声,我达家寨族人随叫随到。”
“辛苦诸位连夜赶路。”
陆阳微微颔首,语气平和。
达鸣一众族人再度行礼,而后转身退出蛊神大殿,循着青石山道下山离去。
过了一会儿,之前领命的蛊门弟子回来,躬身回禀房间已然备好。
两名蛊门弟子上前轻抬担架,托住担架四角,缓缓抬着担架上的白发女子。
陆阳和徐白凤紧随在后,一同往里走去。
南麻婆婆随众人一同抵达房间,目光扫过屋内陈设,随即抬手指向房中央一方通体温润的石床,吩咐说道:“将她安置在石床之上。”
两名女弟子依言照做,将担架上的女子平移安放。
待到安置妥当,南麻婆婆方才缓缓解释:“此石床采自苗疆深山洞府,吸纳百年地脉灵气,可接地气、养残生,温养衰败肌理,能勉强锁住她体内飘摇的生机,暂缓气血衰败之速,撑得住你远赴中州的这段时日。”
陆阳望着石床上那具枯槁沉寂的身影,心里稍稍安定,正欲开口道谢,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道俊朗挺拔的身影踏步而入,眉眼英气,气度端方,正是蛊门新任少主石蒙。
石蒙入屋便望见屋内众人和石床上苍老垂暮的白发女子,当即看向陆阳拱手行礼,“陆恩公,情况如何了?这位白发女子……是恩公的心上人吗?”
陆阳轻轻摇头,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郑重:“尚且不能确定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