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我即刻带她动身,前往中州汉城走一趟。”
陆阳当机立断,目光下意识地落向担架上苍老枯朽的女子,眼里满是急切,已然做好动身的准备。
“万万不可。”
南麻婆婆当即出声阻拦,语气坚决。
说着俯身望着女子衰败干瘪的身躯,沉声细诉利害:“此去中州汉城,千里迢迢,她如今生机枯竭、肉身朽败到了极致,全凭一丝残魂吊着性命,早已油尽灯枯,经不起颠簸劳顿。”
“若是你强行带她赶路,她身上仅存的最后一缕生机必然彻底散尽,残魂湮灭、彻底身死。到那时,就算你寻得五彩金参,也彻底回天乏术。”
陆阳身形微顿,眉头紧蹙,陷入两难之地。
一边是唯一的救命灵药远在千里,耽搁不得;一边是命悬一线的白发女子,寸步动不得。
偌大的蛊神大殿,一时沉寂无声,气氛压抑凝重。
就在这时,徐白凤上前一步,开口打破僵局:“陆阳,你如果想前往中州寻药。你尽管放心离去,将她留在蛊门,我来帮你照看。”
陆阳抬眸望向徐白凤,眼底带着一丝迟疑,轻声问道:“你可以吗?”
徐白凤见状微微挑眉,语气坦荡从容带着几分嗔怪:“你还不相信我的本事?还是怕我会心存异心害她?”
“我并无此意。”
陆阳微微摇头,神色郑重下来,“只是她性命垂危,容不得半分差错。既如此,便劳烦徐姐悉心照料。”
说罢,转头看向身侧的南麻婆婆和南方长老,拱手深深一揖,“也恳请婆婆、南方长老多多费心,顺带照拂她一二,护她平安无虞。”
南方长老当即上前,神色肃穆端正,郑重承诺道:“阳王尽管放宽心,安心前往中州寻药。此女之前神志被禁术操控,误伤我蛊门弟子,实属身不由己,并非本心。我蛊门恩怨分明,光明磊落,绝不会因此迁责迁怒,必定倾尽蛊门之力护她周全。”
南麻婆婆凝视着担架上的身影,神色凝重,沉默数息开口:“她的残魂微弱,生机流逝一日快过一日,撑不住长久等候。她最多只能坚持一个月。三十日之内,你必须携五彩金参归来,否则便是魂消命散,再无转机。”
陆阳闻言重重点头,嗓音坚定:“我明白。三十日内,我必定携药而归,救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