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总这么委屈自己,谁也帮不了你。”
女人接过帕子,擦着眼泪,哽咽道:“我知道,来随军后,好了可多,最起码不用种地和喂猪了……可婆婆把钱把控的很严,王磊夹在中间难做,我不想为难他。他每次想护着我,妈就躺床上哭,说他不孝……我不想让他为难……”
廊下的葡萄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念安在藤椅里哼唧了两声,云意暄伸手拍了拍他,才对女人说:“为难也不能拿你的身子当筏子。回头我让墨淮跟王营长提提,男人家在外头顶天立地,家里的事也该拎得清。”
女人愣了愣,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黯淡下去:“别……别麻烦时团长了,我们自己能解决的。”
云意暄没再劝,只是把那瓶灵泉水往她手里又塞了塞:“听话,先把自己养起来。你好了,王营长才能安心,日子才能往好处走。”
女人攥着那瓶水,指尖微微颤抖,最后用力点了点头,像是终于攒起了点勇气。走的时候,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竟透出几分松快的意思来。
云母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这孩子,太实诚了。”
云意暄低头看着念安熟睡的脸,轻声道:“实诚人有实诚福,只要她肯为自己争口气,总会好的。”
风穿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带来远处人家做饭的烟火气,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念安均匀的呼吸声,像在为这桩难启齿的家事,添了点温柔的盼头。
后天就是小家伙的满月宴,云意暄同母亲商量后决定,明天一早两人就出发回京时。
汽车刚进站,就看见翘首以盼的时父时母,身后同样是拉长了脖子的爷爷奶奶。时母一看见云意暄怀里的念安,眼睛都亮了,几步冲上来就想抱,又想起刚下车怕惊着孩子,手在半空悬了悬,笑得合不拢嘴:“我的乖孙哟,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
爷爷更是笑眯眯地凑过来,盯着襁褓里的小家伙直乐:“让爷爷瞧瞧,这眉眼,一看就是咱时家的种!”奶奶在一旁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瞧你那急样,孩子刚到,先让意暄歇歇。”
时父话不多,只是看着念安的眼神软得像水,伸手想碰又怕碰哭了孩子,最后只是轻轻捏了捏小家伙的小脚丫,声音都放轻了:“长的真壮实。”
时母拉着云意暄:“走走,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