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认真:“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让我有了家。”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阳光正好,岁月安稳。念安在时母怀里睡得香甜,小小的胸膛起伏着,像揣着一颗蓬勃生长的种子,在这满室的暖意里,悄悄扎下了根。
第二天,云母送来午饭后,时墨淮盛了一碗鸡蛋汤,一口一口的喂着她,中间还时不时夹土豆炖鸡块,喂给她吃。
云意暄几次都想拿过碗自己吃,都被时墨淮给巧妙的躲了过去,她也无奈,只好笑着被时墨淮投喂。
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责怪声:“就知道你个没良心的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娘,当时让你不要娶那个扫把星,你偏不听,现在倒好,孩子孩子生不出来,还一天天的盯嘴,不孝顺我这个婆母,都把你娘我气进医院了,这次说什么都得离婚,这种不听话的儿媳妇我可伺候不了!”
病房门被推开时,阳光正斜斜地照在云意暄的床头。云意暄皱着眉,看着进门的两人。
那军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搀扶着老人进来时脚步放得极轻,可老人的声音却像带了刺,刺得病房里的人都一阵反感。
“妈,你小点声!这是医院!”军人皱着眉劝,语气里满是无奈,扶着老人的手却更紧了些。
老人却不依不饶,往病床上一坐就开始拍大腿:“我凭什么小声?我这口气咽不下去!娶个媳妇回来是伺候人的,不是让她气我的!结婚三年肚子没动静,天天跟我顶嘴,现在倒好,我这心口疼都是被她气的!”
时母正给小家伙换尿布,闻言动作顿了顿,看了眼云意暄,见她只是平静地喝着鸡蛋汤,才没作声。
孩子估计也觉得声音有些刺耳,时不时的撇撇嘴,哼哼几句,时母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哄着。
那军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搓着手对屋里人赔笑:“时团长,嫂子不好意思,我妈她……她年纪大了,说话冲。”他扶着老人躺好,又转身去接护士递来的输液瓶,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
老人却还在念叨:“我冲?我要是不冲,早被那扫把星欺负死了!你看看人家,刚生完孩子多精神,再看看她,除了花钱打扮,还会干啥?”
云意暄这才转过头,目光落在老人捂着心口的手上,轻声道:“阿姨,病房里有孩子,吵着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