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反正也不远。”

“那我们先去了，妈你一个注意点。”又对着云意暄道:“抓好了！”时墨淮猛蹬一脚，车链子“咔嗒”响了声，歪歪扭扭往军区卫生所冲。

刚出军属区，迎面吹来的寒风灌得人睁不开眼，云意暄疼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攥紧了时墨淮的衣角。

“慢、慢点……”她咬着牙说。

时墨淮哪敢慢，脚下更使劲了，偏偏车胎不知被什么硌了下，猛地一颠，时母手里的布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红糖饼滚了一地。“哎哟我的饼！”时母急得拍大腿，时墨淮却头也不回：“妈别捡了！先去卫生所！”

车没骑多远，云意暄又一阵疼袭来，身子直打颤。时墨淮赶紧刹住车，跳下来想看看情况，却忘了后座还有人，车身一歪，时母抱着云意暄差点摔下去，亏得她反应快抓住了车把，娘俩才算稳住。

“你这孩子！”时母又气又急，时墨淮脸都白了，蹲下来给云意暄揉腿，声音带着哭腔：“是不是颠着你了？我不该骑这么快……”

云意暄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又疼又想笑，

云意暄疼得额头抵着时墨淮的后背，声音发颤：“我也想忍……可这疼它不讲理啊……”

时墨淮听着她带泪的声音，心揪得生疼，干脆把自行车往路边一靠，蹲在她面前，笨拙地帮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围巾：“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他伸手想替她擦汗，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惊得缩回手——云意暄疼得攥住了他的胳膊，指节都陷进了他的棉袄里。

“哎哟……”她疼得直吸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

时母在一旁急得转圈：“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叫也没人应……”话没说完，忽然眼睛一亮，“墨淮，你抱着意暄先走！我推着车跟在后面，这样稳当！”

时墨淮如梦初醒，赶紧解开棉袄扣子，把云意暄连人带被裹进怀里，打横抱起。他平时扛着枪跑五公里都不喘，此刻抱着怀里的人，却觉得脚步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颠着她。

“媳妇，你看，前面那亮灯的就是卫生所了。”他低头哄着，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咱再忍忍，到了就好了。”

云意暄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心里稍定，嘴上却不饶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