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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应缠就意识到,如果他真的不辞而别,在他不接电话、不回消息的情况下,她就是没办法找到他。
……她总不能跑到山水别院,去问102岁的开国老将军要他的曾孙子吧?
又或者跑到京城,让她外公外婆找关系送她到那两位司令面前,跟他们要孙子、要儿子吧……
应缠第一次意识到她和靳汜的关系居然这么脆弱。
像天上的风筝,那根线一断,就什么都抓不住了。
兵荒马乱了十几分钟后,应缠渐渐冷静下来,也平静地接受了靳汜已经离开了这个事实。
应缠拖着脚步走回自己隔壁的房间。
打开灯,一室亮堂,照出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应缠脚步蓦地顿住。
靳汜的目光幽幽。
……他没有走?
他不在自己房间,原来是来了她的房间。
应缠张了张嘴:“……我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你怎么都没回啊?”
靳汜神情有些冷:“因为在生你的气,所以不想接。”
还挺直接:“……你生我什么气?”
靳汜:“跟你暗恋十年的对象,终于走到谈婚论嫁那一步,是不是很高兴?”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别胡说八道。”
靳汜微抬起下巴:“你妈妈不是来撮合你们的么。”
应缠没好气:“刚才餐桌上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妈妈的样子哪里像是撮合?”
靳汜哼一声:“那你还挺遗憾吧。”又对她伸手,“过来。”
应缠犹豫了一下,朝他走过去……
她都接受他走了,可他又没走……但他迟早会走,什么时候走就成了一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应缠很不喜欢这种每天都悬着心的感觉。
她走到他面前半米就停下,低着眼看他。
从他刚到她身边开始,她就觉得他不像一个保镖。
一身少爷脾气,平时也是演都不演,看不惯谁就直接怼,不管男女老少,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一点都不怕惹祸上身。
本来以为他是“亡命之徒”,现在才知道,是源于他本身就有不怕任何人的底气。
也是。
只有那样的钟鼎之家,才养得出他这身桀骜、肆意的性格。
应缠说:“你别阴阳怪气。”她遗憾什么了?
“行,那我直接点。”
靳汜说,“我以为你是因为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