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没人知道是他杀了人。”
“靳家认为他无可救药,所以把他送到国外,说是留学,实际是软禁,十多年来不许他回国,就怕他惹事生非连累靳家。”
应缠犹豫着说:“……12岁,还是个孩子,可能是开玩笑吧?”
现在的靳汜,也不像这么反社会人格的人啊。
“真相是什么外人无从得知,但靳家就这么一个独生子,却舍得将他长期放逐在海外,可见连他的家人对他的品性都存疑。”
商律白要说的重点是,“他这次是瞒着靳家人暗中回国,不知道想干什么,但这么藏着掖着,绝不是什么好事。”
“你跟他才认识两个月,你一点都不了解他,就要选择他,你觉得应阿姨和薄叔叔能接受吗?”
“……”
应缠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就知道了这种颠覆她认知的事,心里乱糟糟。
她需要冷静一下,自己想想。
她抿了抿唇,说,“哥,我给你开个房间,你先休息一下,这些我们以后再说。”
商律白重新合上眼,一只手支着额头:“你出去吧,我自己坐一会儿。”
应缠心不在焉地点头,起身走出包厢,顺便帮他带上门。
她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在门缝渐渐合并时,商律白晦暗莫测的眼神。
……
应缠一个人走在酒店的走廊上,拿出手机查了一下靳家。
越看越知道什么叫做“不可言说”。
难怪能吓得跟她一起长大的叶含都配合他隐瞒她,换她也不敢不从啊。
而这样的家世,不肯随便告诉外人,也是情有可原……应缠瘪了瘪嘴。
可她问他是谁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是能亲能抱的关系了,结果在他眼里,她依旧只是外人。
应缠先去了妈妈的房间,见妈妈睡得正熟,便没有打扰她,关上房门,又去了靳汜的房间。
她想跟他聊聊。
她有他房间的房卡,直接刷开,却发现屋里没有人。
她有些疑惑,他离席后没有回房间,那去哪儿?
她给靳汜打去电话,他也没有接听。
应缠心底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的一刻,应缠本能地一慌,连忙打开他的微信,连着发过去好几条消息:
“你在哪儿?”
“你在哪儿?”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