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哪里比得上太后娘娘您有谋划。”玉嬷嬷宽慰了两句,而后便转了话头,“太后娘娘,如今陛下病的厉害,今儿个皇后娘娘还遣人来问了,要不要在宫中办一场法事,给陛下祈福。”
“这种小事儿,你让她自己做决定,事事都来问哀家,哀家要她这个皇后做什么?”
提起同为自己儿子的皇帝,太后眼中便没有了如同对待楚玄烨一样的关心,反倒是显得十分的不耐烦。
非但没有一点儿关心皇帝病情的意思,反倒是想着借此生事。
“皇帝一日病的比一日厉害,你替哀家送信去边关,催着烨儿赶紧回来。”太后声音冷漠,“这些年下来,皇帝年岁渐渐大了,倒是开始防备着哀家,有意立个太子。”
“哀家只有一个儿子,这皇位让他做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抬举他了。”
太后说这话的时候,漫不经心的话语让人骨头都凉了几分。
玉嬷嬷虽然是自幼伺候太后的,算是太后最信任的下人,可有些事儿太后还是不过她的手。
玉嬷嬷也很识趣的没有去问,更是不敢细想。
为何原本身子康健的皇帝,在九王爷去了边关之后,身子骨便一日日的差了下去?
她身子打了个颤,不敢继续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