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必叫贱奴沈容音,不得好死!”
楚玄烨薄唇紧抿,未再开口。
“殿下若不信,可叫军医为贱奴开一副避子汤,永绝后患。”
沈容音这话说出口,她便给楚玄烨磕了一个头。
前世不等她求,楚玄烨就让黑影给她端来避子汤,当时楚玄烨的原话是:“你要跟在本王身边不是不行,只是匈奴未除,军营环境艰苦。若有孕在身,反倒是个麻烦。”
自她跟在楚玄烨身边后,白日要行军打仗,深入敌腹,晚上还要为楚玄烨侍寝。
日日往复,她喝下的避子汤不计其数,伤了身体不说,一次大敌当前,为掩护楚玄烨撤退中,为楚玄烨挡下暗箭,彻底伤了身体,再不能有孕。
现在,她主动求药,主动跟楚玄烨划清楚界限。
楚玄烨阴着脸,浑身好似笼罩着一股煞气,整个人更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罗刹鬼王。
“你事事巨细,又能扛下本王暗卫的三招,为何昨夜你却败在本王身下?”
楚玄烨两步并作一步到沈容音的面前。
他出手极快,沈容音都还没来得及就已经被楚玄烨给捏住双颊。
在他的用力之下,沈容音被迫抬头跟他对望。
楚玄烨的眼底是一抹狠绝,“欲擒故纵的把戏,你真以为凭借着当初的救命之恩,就可以在本王面前为所欲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