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计,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沈父他望着女儿眼中的决绝,恍惚间想起她十岁那年。
那时她还是京中娇贵的沈家小姐,穿着鹅黄的襦裙,在花园里追蝴蝶,踩倒了一朵花儿都要抱着母亲的腿哭上半天。
可如今,她眼底的天真早已磨尽,只剩下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狠厉。
“这步棋太险了。”
“太后在朝中经营多年,我们沈家如今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爹爹,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大哥的仇,沈家的冤屈,都等着我们去了结。”
沈容音眸色坚定。
面对这样的眼神,沈父沉默了许久,最后长叹一声。
“你想做便去做吧,爹爹支持你,只是……万事小心。”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夜深后,沈容音躺在简陋的床榻上,辗转难眠。
帐外传来沈棕轻微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她知道阿棕怕她再偷偷溜出去,特意守在帐门口。
“阿棕。”
她轻声唤道
沈棕揉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困意,像小时候一样茫然的看着自己的阿姐。
“阿姐,怎么了?是不是渴了?我去给你倒水。”
“没什么。”沈容音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进来睡吧,外头凉。”
沈棕犹豫了一下,帐内太暗,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味。
那是她为了治腿伤,日日外敷的药草。
他最后还是脱了鞋,轻轻躺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