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吃的都买了不少。
没办法,庄老头的银票太多了,他们要是不花了等换个世界可用不了了,如果拿去钱庄兑换成银子,恐怕短时间内也拿不到这么多现银,不如花了痛快。
最后回客栈的半路上,林悦笙寻了一个安静的拐角走了进去,后面是大包小包的蒋昊几人,当然还有那个跟了一晚上的“尾巴”。
可惜这个“尾巴”虽然鬼鬼祟祟,但只不过是个小偷,一身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被牧泽安一亮剑就全招了。
“几位爷饶命!我家里还有老母亲卧病在床,实在是没办法才干了这一行,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年轻男人哆哆嗦嗦地求饶。
林悦笙看他那样也没什么大本事,就只问了些这泰丰城的消息,尤其是三教九流里那些爱贩卖人口的、习惯打家劫舍的人,这些信息与上层社会又有不同,问这种底层的小混混更清楚。
果然问到了一些消息和住址,蒋昊学着他笙姐给小混混喂了“十日枯”,添油加醋地威胁了一番,让他守口如瓶两天后在这里取解药,吓得那人赌咒发誓绝对不敢说出去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