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的训练场。
“吊车尾,你给我站住!”
见他不理自己,直哉的脾气上来了。
他想不懂,为什么区区一个普通人,竟敢忤逆未来会成为家主的自己。
他更不能接受的,是骸的存在。
凭什么…
能站在那个光靠体术便能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身边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投射咒法!”
被无视后的恼怒直冲脑门,直哉施展出了自己与生俱来的术式。
在外人看来的一瞬间里,他便出现在骸的身前,将拳头朝着骸的腹部打去。
“打空…了?!”
可令直哉没有想到的是,这速度极快的一拳,连骸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就空掉了。
在仿佛被放慢的世界里,他甚至能够看到,骸对他露出的那不屑的眼神。
那与甚尔无异的眼神,深深刺痛着直哉的内心。
“你太弱了。”
骸随手甩出的一巴掌,直接把直哉扇飞了数米远后趴倒在地上。
“直哉少爷!”
仆人提着刀来正想上前搀扶,却被后者制止了。
直哉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正想发动第二次进攻,却感觉到鼻头一热。
伸出手摸了摸鼻尖,两行滚烫的鲜血,正肆意流淌着。
“你这混蛋!投射…”
直哉的双眼里充斥着血丝,从未受过这等耻辱的他忍不住想要冲出,却猛然摔倒在地,无论怎么挣扎着,都难以起身。
“太无聊了,希望下次再向我发起挑战的时候,你能更有意思一些。”
骸摆摆手,只留给凶残少年一个背影,终生难忘却又触之不及的身影。
“这就是受到上天诅咒的同时得到的补偿吗…”
某个转角处,一道疯狂往嘴里灌酒的身影,正自言自语着,眼神中带有一丝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