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悟?”
旁边的女人弯下腰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没什么。”
甚尔的速度很快,只是这一个愣神间,当五条悟再想找寻那二人身影之时,却发现他们早已消失在白芒中。
几天后,骸的六岁生日。
“禅院骸,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是没有丝毫咒力的话,就像你大哥那个垃圾一样活着吧。”
禅院家的院子里,一只低级的咒灵被束缚着放到骸的面前。
一群大人围在骸的身旁,甚尔则是双手插兜站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尽管一出生便感觉到他的平凡,但在这特殊的日子里,他们还是会给予其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觉醒哪怕最基本的术式,能动用哪怕一丁点的咒力,他们都会将其当成一个稍微低等的正常家族成员看待。
“告诉我们,你能看到什么?”
一名须发皆白的中年男人,站在骸的身前,用审视般的语气质问着。
在他的身后,一名妇女也用那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
“看到了,跟你们一样丑陋的东西。”
骸露出笑容,指了指咒灵,随即对众人发起嘲笑。
“没有教养的小鬼…”
旁边一个脾气火爆的中年人,没忍住想要伸出手把骸拎起。
“注意你的态度,杀了你哦!”
手伸到一半,后方传来甚尔那冷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众人回望,只见甚尔依旧是双手插兜,没有一丝要动起来的征兆。
可所有人都清楚,在这个距离上,他要是想杀人绝对不会失败。
“既然看到了,就把它祓除,用你隐藏起来的咒力,或者是与生俱来的术式。”
女人似乎有了一丝情感波动,看向骸的目光不再是那般冷淡。
“真是可惜,我既没有咒力,也没有什么与生俱来的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