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把那枚玉简放在桌面上,手指在玉简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他抬起头来,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微微发亮:“既然他来了,那就让他来。我就在天狼城等他。”
第三天傍晚,雪姬那边传来消息,说魏山已经到了天狼城外围,正在城外一处茶棚歇脚,像是准备进城。他带的人还是那两个随从,一个瘦高一个矮胖,在路上没有与任何人接触过,也没有做过任何多余的动作,一路走得很规矩,不像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行商在赶路。
姜大柱听完回报,没有急着去见魏山。他让人传话给城门口的守卫,说如果有一个姓魏的中年男人要进城,不必阻拦,直接放行,然后把他带到会客的偏厅去。
他说完这些便在案后坐下来,拿出一本账册开始翻阅,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守卫在门口站定,说那位魏先生已经到了偏厅,正在等着。
姜大柱放下手中的账册,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的领口,然后迈步走出大殿,朝偏厅的方向走去。他没有刻意放慢或加快步伐,走路的节奏和他平日一样沉稳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