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
他忽然想到,魏山离开省城之后,会不会绕道去天狼城附近打探消息。
如果他的目标真的是天狼城,那他一到省城就直奔赵家,又在谈话中主动提起天狼城,恐怕不只是随口一提那么简单。
他需要确认这个魏山离开省城之后去了哪里,是直接往西边走了,还是中途改变了方向。
他拿出传讯玉简,给逐风发去了一条消息。
“派几个机灵的,沿着省城往西的路线查看是否有可疑的行人经过,那个人姓魏,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肩膀宽阔,穿暗红色短袍,身边跟着两个年轻随从,一个瘦高一个矮胖。如果发现他们的踪迹,不要接触,远远跟着就好,看我消息行事。”
等了一会儿他放下玉简。
逐风向来利落,回信只回了一句“已安排”,没有多余的字。
他收起玉简走出偏院,沿着西侧门穿过那条种着榆树的小路,经过假山池边时看到池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银光,他站了片刻才继续往前走。
回到主宅之后,他在书案前坐下来,把赵家最近几天的账目又翻了一遍。
一切正常,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处理的地方。
魏山离开赵家之后,城主府那边也没有再派人来传话,像是那个关于城外新势力的插曲已经随着魏山的离开一起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