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动弹不得。
“光影会信仰了那么久,灯塔有什么改变吗?人口减少,物资缺乏,偌大个灯塔就靠着猎荒者那几个人去收集物资,迟早要完。”
面包继续向下,越过她起伏的脖颈线条,最终,停在了她胸口处,那代表着光影会信仰的徽记之上。
“胡……胡扯……”梵律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和恐惧。
“查,查尔斯,就是我们最大的恩赐,猎荒者们不过是......”
常黎仿佛没听见。他用面包的尖端,在那冰冷的金属徽记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咚。”
那轻微的敲击声,却像一道惊雷在梵律脑中炸响,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个象征着她全部荣耀与信仰的位置,此刻却被这件象征着屈辱的物品所亵渎。
她的身体,因极度的恐惧与愤怒而僵硬。
“你看,”
常黎的声音如同魔鬼的诅咒,在她耳边回响,“无论是你的光影之主,还是你的会首大人,都没办法来救你不是吗?”
他用面包的尖端,在那徽记上缓缓地划过,仿佛在宣告一个旧时代的符号已然失效。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仿佛她的信仰、她的尊严,正被这根象征着屈辱的面包一点点地刮掉、碾碎。冰冷的绝望感,让她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