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贤德。咱这辈子能赶上这样的皇帝和皇后,值了。以前总觉得谁当皇帝都一样,反正轮不到咱老百姓过好日子。现在才知道,不一样的,真的不一样的。”
……
看着这场景,周牧有心想要告诉他们不用跪。
昔涟帝国不兴这个,他在制定朝仪的时候就明确提过,日常场合百姓无需向皇室行跪拜大礼,拱手即可。
但他看到每个人脸上的敬意都是发自内心的,不是为了完成某项礼节指标而敷衍了事。
他若此刻强求他们站起来,反倒辜负了这份真心。于是他只是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温和而端方的笑容。
笑容在正午的阳光下格外耀眼,配上一身大红凤袍和那张冷白皮丹凤眼泪痣的绝美面容,看得不少百姓都恍惚了一瞬。
皇后娘娘原来这么平易近人的吗。
“都起来吧。昔涟帝国不兴跪礼,你们的心意本宫领了。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本宫还有公务要出城一趟,不必在此围观。”
他的声音依旧是皇后该有的雍容端庄,但咬字清晰利落,带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便愿意听从的笃定感。
百姓们这才陆陆续续地站起身来,拍掉膝盖上的尘土,各自散开。
只是散开的速度很慢,不少人三步一回头,还想多看这位传奇皇后几眼。
守城的卫兵替他清开了一条通道,他微微颔首算是致谢,然后提起凤袍的裙摆,迈着从容的步子朝奥赫玛城外走去。
毕竟在城门口堵着也不是个事儿,虽然现在确实有点无所事事,但堂堂一国皇后坐在城门口当路障,传出去实在不成体统,别再整出什么踩踏事件来。
身后的喧嚣声渐渐远去。
奥赫玛的城墙在身后缓缓缩小,脚下的黄土官道逐渐变成了林间小径,道路两侧的树木从精心修剪的行道银杏变成了杂乱丛生的野栗树和橡树。
周牧在这一路上思索了很久,从“我为什么会被自己的体系优化”想到“什么叫被自己的体系优化”,从“昔涟和阿格莱雅现在在干什么”想到“我为什么要在意她们在干什么”,然后强行把后面那个念头掐灭了。
他从袖中取出了一张地图,是阿格莱雅在戒芳阁那次之后不久给他的,说是翁法罗斯的详细地理图,让他以后出去办事时用得上。
地图绘制得极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