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山丘顶上。
一个如此美艳的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凤袍,孤零零地坐在城门外的大石头上,这画面实在太过扎眼,想不注意到都难。
“这谁呀?怎么穿得如此僭越?那红色是正红吧,上面绣的好像是……好像是凤?”
“凤?那不是皇后才能穿的吗?这姑娘是不是疯了,冒充皇后可是大罪——”
“等等!这、这不是皇后娘娘吗?!我那天封后大典上见过!就站在丹陛最高处,和陛下并肩站着的那个!”
这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不过片刻功夫,城门口便乌泱泱跪倒了一大片。
守城的卫兵原本还在疑惑人群为什么忽然骚动,推开人群走过来一看。
那张脸他们太熟了,宰相大人的女版,封后大典那天他们就在丹陛两侧站岗,全程目睹了整个过程。
两个卫兵对视一眼,同时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发出整齐的金属响声。
“参见皇后娘娘!”
周牧被这动静从“我被优化了”的哲学迷思中猛地拽回了现实。
他抬起头,看到面前跪倒的一大片百姓和卫兵,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的敬意。
自从帝国新政推行以来,奥赫玛的街道变干净了,粮食变便宜了,官署里的吏员不再伸手要钱了,连城墙根下住了几十年的流浪汉都分到了一间安置房和一份修暗渠的工作。
这些变化是实实在在的,而这些变化背后的推手,就是眼前这位坐在石头上发呆的皇后娘娘,或者说,大宰相周牧。
“我听说就是皇后娘娘设计的那个科举制度,我侄子以前在旧元老院当办事员,连参加选拔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好了,凭本事考上了工部见习,一个月薪水比在元老院干一年都多。我们全家都记着娘娘的恩情。”
“何止科举。那个摊丁入亩,我家就三亩薄田,以前交完税连种子都留不下,今年按娘娘的新法一算,竟能剩出半袋子口粮。我爹说这是他一辈子交过最少的税。还有那个废除肉刑,我弟弟以前偷了人家一只鸡,被旧元老院判了剁一根手指,是娘娘的新法替他翻了案,改成了十五日拘押加赔偿三倍鸡价。后来他出来之后在码头找了份正经活,现在娶了媳妇生了娃,全家的日子都变好了。”
“说来说去,还是陛下圣明